人心不蛊(下)
“我们把血婴的尸体挖出来焚毁,说不定可以减弱它的法力!还有赵烨的办法也可行,不过要变一变,我们不砍树,还是用金克木的法子让那棵树自然死亡。这样双管齐下应该有点用!到时它法力大减,我们就可以合力将其击杀!”
“嗯!真是个好办法!”齐格勒赞叹道,“说不定能行!事不宜迟,我们开始行动吧?”
“赵烨,你不懂术法,去了太危险,就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!”袁云峰吩咐道,“阿飞,小齐,你们也快回去准备准备,现在是12点,我们凌晨1点在这里集合,准时出发!”
许奕飞回到寝室,悄悄地拿了黄符和桃木剑,换上了道袍。刚一出门,就看见袁云峰站在楼梯口向他招手,示意他过去。
许奕飞有些奇怪,但还是走了过去。袁云峰瞧了瞧四下无人,便把他带到了楼梯间的下面,问道:“我一直看你脸色不大好,莫不是生了什么病?”
“没有!”许奕飞摇头否认道。
“你不说就算了。我只是想问问你和齐格勒之前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事?”
许奕飞不知道袁云峰为什么要打听这个,不过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,只是略过了自己受伤后被尸气侵入体内的事实。
袁云峰听完之后似乎想明白了一个重大的问题般,长嘘了一口气,说道:“嗯!我明白了。看来这次我们真的要大干一场了!你自己要小心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啊?在说些什么呢?”齐格勒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,我在跟他讨论报酬的事呢!”袁云峰笑着说。
“什么报酬?你不是说无条件加入吗?”齐格勒也笑着问道。
“可我出了那么好的点子,不该给点奖金吗?是不是啊,阿飞?”说完朝许奕飞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好吧,就按刚才谈好的,两百块!”许奕飞虽然不知道袁云峰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但还是顺着他所说的接了下去。
“快1点了,该出发了!”齐格勒说道,“快去赵烨寝室集合吧!”说完就跑上楼去了。
“嗯,很好!”袁云峰一拍许奕飞的肩膀,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我们也快上去吧!”
三人在赵烨寝室中集合,许奕飞与袁云峰都穿上了道袍,拿着桃木剑,所不同的是袁云峰那把是折断的,只有半截。而齐格勒却穿上了古怪的镶缀银饰蓝布服装,想必是他们门派所特有的“制服”。
“对了,云峰,你打算怎么做?”赵烨显然有些担心。
“你放心吧!保证能把那家伙收拾了!”袁云峰一拍胸膛说道。
“要不要我帮忙?多个人多把手嘛。”
“不用了,你去了我们要照顾你反而麻烦!你还是在这儿等我们的好消息吧!”
袁云峰笑着说道,回头一挥手:“出发!”
夜色朦胧,三人来到了废宅旁。此时万籁俱寂,他们悄悄地翻墙进去。月光下,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,给人一种狰狞可怖的感觉。
袁云峰取出了一根粗大的银钉,朝老槐树走了过去。
“等等!”齐格勒忽然叫道。
“怎么?”袁云峰转过身来,以一种古怪的眼光望着齐格勒。
“万一一下子钉不死,血婴跑出来伤人怎么办?我们这里谁也不是它的对手!”
齐格勒缓缓说道。
许奕飞点点头,说道:“对啊,云峰,你能保证行吗?”
“当然啦!这可不是一般的钉子,这叫做灭灵钉,凡是被它钉了天灵盖的,魂魄被封在里面,永世不得超生,是威力很大的邪派法器,我这可是在琉璃厂花了两百块淘来的。这要是一钉下去,保证这棵老槐马上枯萎!”
“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啊!”齐格勒依然是很担心的样子。
袁云峰放下手,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三番两次阻止我钉树,到底是什么意思?!刚才在寝室里你还是第一个同意这个方案的啊!”
“这……”齐格勒迟疑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后来想想,还是觉得过于冒险了……我们还是趁白天阳气盛的时候再来吧。”
“唉!不试怎么知道不成呢?”袁云峰笑道,“你那样说好像你怕我把血婴消灭了一样,难不成你和他签下了血契不成?”
“胡说!”齐格勒有些激动,“我怎么可能和它签下血契呢?!”
“不!”袁云峰肯定地说道,“你完全有可能!”
许奕飞大惊,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。
齐格勒脸部的肌肉微微颤动着,像是在极力克制不显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袁云峰上前一步,盯着齐格勒缓缓说道:“你完全有可能就是那个把血婴放出来又和它签下血契的人!”
齐格勒不怒反笑,指着袁云峰说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?”
“有证据!首先这里你对血婴的了解程度最深,第二,你知道如何解万蚁蚀的毒,自然能够轻而易举地破了降封,和血婴签下血契!而且你让最了解你的小师弟离开此地,就是为了减少对你产生的怀疑人!”
“诬蔑!完全的诬蔑!首先,血婴的传说在我们苗疆的典籍中早有记载,我虽然以前从未亲眼看到过血婴,但也参看过许多的术法书,当然对此十分了解!第二,知道如何解万蚁蚀毒的又不止我一个,而且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,哪有时间来这里破解封印签血契呢?!”齐格勒争辩道。
“不!你有时间!”墙头忽然翻进一个人来。
“赵烨?”许奕飞叫道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别来嘛!”
“我还是不放心你们,就跟来看看了!”赵烨拍了拍许奕飞的肩膀,“兄弟们舍生冒险,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?”
许奕飞十分感动,他想不到赵烨是这样的重义气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赵烨一指齐格勒说道,“你有时间!前天我解完毒后,一时没有恢复,一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,无意间恰好看见他出去,过了好几个小时,在小师弟回来之前赶了回来,不露出任何破绽!”
齐格勒的脸顿时变得惨白,极力分辨道: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