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吃了你好吗
昨天晚上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。口袋里又没有钱去买点东西来吃。没有办法。 顺手拿起了一把刀。走到了大街上。想看一下。那里有食物。
知道我们这个时代最可悲的人物是谁吗?那就是我们这些生活在人群中的灵魂,白天,我们披着人皮和所谓正常的人类在一个团体里一起生活呼吸,吃着猪肉羊肉牛肉鸡肉等等我嚼着都没有味道的所谓的肉。我不能吃蔬菜,因为那样我会吐。我吃过一次,那一次的结果是我吐出了将近半斤的胆汁。人类好象是这样的叫这样绿色的液体,但是它对于我来说是致命的。那次,我躺在我女朋友的床上整整恢复了半个月,她时时刻刻的照顾着我,喂我喝那些补品。里面有红枣、人参、乌鸡还有其他的滋补用的东西。最后我好了。其实,我的女朋友一直都不知道,最好的滋补品,是她自己!
我的食物就是人!
有段时间我比较喜欢吃小鸟,这个年代的北京已经很不容易找到那些小鸟了。小鸟都被污染的夜空吓跑。它们知道。在这里下去。吃掉它们的人会越来越少。一直到那天,我都很少看见鸟了。我知道,我还是吃人吧。中国人很多。我有选择的机会,我会吃掉我的食物,在我任何肚子饿的情况下。
我饿!所以我吃!
很快我就看见了我的第一个食物。是一个女人。穿着黑色裙子。裙子包裹着她已经有些肥胖的躯体。她很招摇的在路上走着。她的行进速度不是很快。我在后面跟住了她。一直跟着。心里默默的计算着应该在什么地方下手吃掉她。
要把她打晕。把刀刺入她的胸口。我是这么想的。
不知道她的味道如何?我吸了一下快要留出来的口水。手里握紧了刀。
但是我没有吃到她,这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竟然被一辆110警车给带走了。
车停在了她的身边。我听见那个警察在问她的话。
警察:“你这么晚干什么呢?”
黑裙女人:“没有没有...”我听见她的话有些河南的口音,有些结巴。
警察:“你带身份证暂住证了吗?拿出来。”
黑裙女人:“今天忘了带了!我马上就回家。”
警察:“你废什么话,上车上车!”
黑裙女人乖乖的上了110。我隐约的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撕打声。
我今天遇见的第一个食物,在中央电视台的前面,就这样的被警察带走了。他们一点都不体谅一个好久都没有吃上饭的男人的心理。
“***,白跟了这么长时间。”望着110远去。我心中暗骂着。这个时候,我看见了我的第二个食物!
他是一个男人。个子不是很高,但是看上去就知道味道很好。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胃在接纳他的肉时所发出的声音,可以感觉到我的喉咙在吞食他胳膊时嘴角留下的汁液和点点的血。我咽了一口唾液,紧紧的缓慢的跟着他,“注意,不要让他发现。不然的话,我的刀就没有那么好出手了。”我在提醒着自己。
他骑着一辆自行车,速度很快,我近乎于小跑着才能跟的上他。
他还在特意的吹着口哨,他不知道。我!在他的身后,准备吃掉他。
夜晚的长安街很漂亮,昏暗的橘红色的灯光散散的落到了他的身上。给他上了一层诱人的光环。就象.....我想想....就想烤鸭身上的那层亮晶晶的油,要不然....就是涂满了番茄酱的披萨。我又咽下了一口唾液。不要着急不要着急。他是属于我的。我把刀紧紧的攥在手里。
他的向西骑去的。路过了公主坟,路过了万寿路,还在一直向前骑着车子。我紧紧的跟着他。没有办法。这里的人太多,灯光虽然昏但是足以让我被人们发现。那样。不知道下一顿晚饭在那里了。
但是我的胃已经开始抽搐。并且一阵阵的往上冒着酸水。口腔里的黏液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,我大口的喘着气。紧紧的跟着他。
他竟然在吹羽泉的“冷酷到底”,说实话,他的口哨吹的真不错。我也有点想吹了。很长时间没有吹过口哨了。这个世界太慌乱。正如他一样,你在幽闲的时候,可能你身边已经伸出了一只手,抓住你的脖子。吃掉你。
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去吃掉他,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被人吃掉。吃与被吃本来就是一个选择,在那个时候,你能做出的。只有是吃掉。吃掉,吃掉你的爱人,你的同志,你的父母和你的家人。
他拐进了小路,已经快到了老古城那里了。我知道,那里还有平房。那里有些胡同根本就没有灯,他完全在不可能知道的情况下被我杀死吃掉。我拍了拍已经瘪瘪的肚子。似乎自我安慰了一下。
我快步跟上。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近了。
他走进了一个胡同,太好了,我就是要这个机会。
胡同里他逃跑的力量肯定会大大折扣。而我活动灵巧的身体必然会在关键的一刻给他关键的一刀。
我仿佛已经开始在咀嚼着他的肉。并且想象着如何的吃掉他才是最节约的办法。
我一闪身跟进了他骑进去的那个胡同。
我看见了什么!天啊。
那一刻我的血脉暴涌。怒气升几乎无法克制的地步。
我的食物被三个人,三个年轻的人围住了。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长长的匕首。有血槽的。一个年轻人用刀抵着我的食物的脖子。
“你丫给我放老实点,快把身上的钱都给我拿出来。还有手机呼机手表。不然老子今晚就把你挂这儿。”
我的食物颤颤抖抖的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拿东西。一个钱包,手机。手表。
“去你妈的臭傻B,你丫蒙谁呢,拿哥几个当孙子玩啊。”领头的那个人一脚把我的食物踹到在地上。抓住了他的脖子,一拽,把他脖子上的项链拉了下来。“快点,手上的戒指,快点给我拿!”
黑暗中我看见一阵耀眼的亮。
“是刀!”我对自己说。
我的食物发出了一声惨叫,我看见了那个年轻人快步的把刀从他的腿上拔出。快速的跑着。一边跑一边喊:“你丫要是敢和条子说的话我



